“Bye bye baby blue 再见了我那婴儿蓝眼眸的爱人 I wish you could see the wicked truth 希望你能看清这邪恶的真相”

阳光浸透窗帘,枯草才从睡梦中挣扎着爬起来,小夜冥已经离开了,自己被换上了新睡衣,下身也一片洁净,显然贴心的沪少已经趁自己睡觉的时候给自己清洗干净打扮好了。 枯草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梳洗,没想到在卫生间看见沪少正蹲在地上把层层叠叠繁复的洋裙放在盆里搓洗。好大一只猫,就这样蹲在卫生间地板上缩成一团给他洗昨晚被弄得一团乱的小裙子。 枯草轻笑一声,“怎么麻烦我们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亲自帮我洗裙子?怎么不用洗衣机?” “我看了吊牌说禁止机洗,再说给姐姐洗裙子哪里算麻烦?”,小夜冥回答道。 枯草无言以对,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插到小夜冥发间,把小夜冥梳好的头发搅得一团乱。随后罪恶的手又伸向耳朵一阵抚摸揉捏,手感真好,枯草突然联想到昨晚某人对自己胸口的暴行,猛然加大力气拧坏猫的耳朵尖。坏猫也不挣扎,纵容主人恶意报复耳朵解气。 最后枯草离开上海飞回湖北过年的时候行李箱里塞满了沪少赞助的一条又一条的裙子,水手服、鱼尾裙乃至情趣内衣,什么种类的都有,枯草过安检的时候都老脸一红,生怕安检员注意到这个箱子里全是女装,他脸还往哪搁。 异地恋时光,小夜冥枯草依旧每天双排,只是双排结束之后会打开摄像头玩phone sex,没错,五强队长穿着沪少买的小裙子直播哦,不过这是沪少一个人的only fans内容,只给沪少看。 休赛期转瞬即逝,爱侣终于结束了异地恋,过上了每天固定在直播间装好兄弟,每天固定在GGGr秀恩爱,每周末固定去酒店的美好时光。心安勿梦和卡梦看这对情侣如今如此恩爱,枯草又一副沉浸在爱里的娇妻样,无话可说啊,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祝他俩幸福,谁让上一段感情把枯草几乎快折磨致死呢? Gr虽然保送深渊,但依旧训练强度巨大,小夜冥天赋不比队友,故只好更频繁更久地和榜前屠皇单练。练得小喵呜腱鞘炎犯了天天手疼,每晚偷偷和枯草打电话呜呜呜地卖惨说手疼要老婆吹吹揉揉,枯草也很配合地在电话里满足小夜冥的要求,毕竟他真的很心疼他的猫每天和他哭猫爪好痛。 深渊赛程不像IVL,战线太紧凑,几乎两眼一睁就是比赛,两眼一闭还是比赛,五一总决赛就这样在紧锣密鼓的训练中悄然而至。这次枯草和小夜冥虽然没有走到最终决赛的舞台,但依旧是尽力做到最好,走到了能走的最远的位置。 枯草小夜冥再度入住杭州酒店准备疏解准备比赛这么久以来积攒的性欲。两人都已经准备完毕时,小夜冥顿感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过量训练导致的疼痛在比赛肾上腺素欺骗作用结束后开始浮现。他松开怀里的枯草,翻身下床从包里取出一粒布洛芬。枯草本来还想取笑他是要下床吃药才能对他硬吗,但是一转头却看到——小夜冥将胶囊直接拧开把药粉倒在水里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就饮下,胶囊壳被随意地掷于地板。小夜冥是习惯了这样吃止痛药的方式的,缓释胶囊药效太慢,等发挥作用的时候他都痛了半个多小时了,不如直接打开吞药粉来得快。 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爆发在枯草脑海,枯草盯着地上散落的胶囊壳双眼渐渐失焦——他好像以前也见过很多个胶囊壳这样散落在地板上……好痛,头好痛,小夜冥为什么要这么吃药?…他好像也这么开过好多粒药……为什么?头好痛,感觉脑子里有一辆轰鸣的大货车横冲直撞,碾碎他思维的护栏,将他撞个粉碎。 一旁的小夜冥早就注意到枯草的反常,枯草双眼失焦,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腔就像暴风雨之下的海浪,同时浑身止不住的瑟缩战栗。小夜冥搂住枯草,一直轻拍他的背,试图和枯草对话,但是枯草已经完全沉浸在恐怖的情绪里失去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了。他怎么喊枯草,怎么安慰他都像是石沉大海,枯草像坏掉的木偶一直卡住发抖。 这是他第二次见枯草失态、恐惧,上一次是他邀请枯草喝红牛。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开胶囊这样小小的动作会让枯草应激?难道还是因为当年哥哥去世带给枯草的伤害太大?小夜冥一边安抚着枯草,一边思索着,决定重新继续调查当年枯草和哥哥的真相。枯草可以失忆,但是他想弄清楚,至少下次不要再踩雷让枯草应激,他的小山雀就这样在他的怀里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他真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把枯草的难受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小山雀停止了颤抖,把自己蜷缩在小夜冥双臂间带着泪痕睡去。小夜冥这才稍稍放心,打开手机给心安勿梦发了一条微信询问能不能告诉自己四年前枯草为何消沉,当初枯草又为什么害怕红牛。马哥在看到自己和草哥恋情顺利之后对自己态度也有所好转,他应该会告诉自己的吧,小夜冥心想,搂着啜泣的枯草一同进入梦乡。枯草,为什么你梦里都在哭呢? 早上醒来小夜冥就看到心安勿梦密密麻麻地给自己发了十几条消息,内容有点繁琐,语序稍显混乱,但字字都透露出对枯草的心疼。 心安勿梦说当年执笔心脏病猝死之后,枯草试图在出租屋里自杀,他赶到的时候地上全是空的红牛罐和胶囊壳子,应该是想直接吞药粉自杀,好在他来得及时才救回了草哥。……待机太久,手机息屏了,映出一双震颤的蓝色瞳孔,红牛、胶囊药粉、自杀?小夜冥现在头脑一团乱麻,好像有人拿塑料袋罩住了他的头,无法控制的窒息感。五月的杭州已经有炎热的趋势了,他却如坠冰窟,浑身好像跳崖般的下坠。他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他的草哥了,失去他的珍珠,他的钻石了。他一边庆幸自己鼓起勇气向枯草示好和枯草恋爱,一边又恐惧枯草有朝一日发现他是执笔的弟弟的时候会怎样想他。枯草会不会害怕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怀好意地接近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对枯草的爱动机不纯……他不敢再往下想,他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再失去枯草了,他一定要保护好枯草,小夜冥暗暗发誓。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凝视着枯草那双和自己相似的蓝色眼眸,泪水染透的烟波蓝,太暗了,太浓郁了,像他成年前夕独自飞到广州之后去看的海,望不到底的深蓝。枯草幼时囿于村野,沪少触手可及的一切对他而言都遥不可及。没见过名创优品,没听说过达美乐,枯草总笑着说羡慕他沪少见多识广,可枯草于他而言是一卷无字天书,看不破,读不懂。他不懂枯草为何和哥哥恋爱,为何在出租屋轻生,为何遗忘他和哥哥,为何昨晚突发惊悸。枯草会不会想起来了呢,想起来执笔,也想起来他是执笔的弟弟了呢?会不会意识到最初他的接近动机不纯?失忆是枯草的自我保护吗?倘若枯草过往岁月累积的苦痛凌迟一朝尽数倾泻,他要如何在这片苦海里拯救他破碎的珍珠和钻石? 好在此刻的枯草看起来仍然迷茫无措,暂时没有回忆起那些沉痛往事,小夜冥多希望枯草永远也不会回忆起那些消逝的过往,这样他依然能以一个真挚的恋人的身份伴随枯草左右,而不是被真相与谎言隔绝真心。

轻巧的山雀翻身一跃至大猫身上,昨晚两人情到浓时只差临门一脚,此刻倒也没有多余布料碍事。枯草顺利地找到小夜冥的昂扬的性器,抬起臀就想往下坐,半途却被小夜冥握住腰阻止,“没润滑会受伤的,哥哥。” 叫什么哥哥……犯规判负,和之前爱叫姐姐一样不坏好心……枯草接过小夜冥递来的润滑剂,在指尖挤了好大一片,坐在小夜冥腰上轻轻翘起臀部将浸满润滑剂的冰凉手指往温热的穴里送。冰凉的润滑剂沿穴口蜿蜒至小夜冥小腹,又被他炙热的体温烤化。枯草的臀尖随手指动作时不时碰到他的性器,教他体温更上一层楼,恨不得现在就翻身把枯草压在身下狠狠干一番,但是他知道枯草现在不开心,性爱只是枯草想合理化泪水的借口。他想让枯草一直开心,想让枯草以后只因为被爱而流泪。 枯草软绵绵地结束了对自己的扩张,终于抬起臀将身下的龟头对准穴口——狠心往下一坐,龟头刺入穴口,随后一整根都被小穴完全吞进。骑乘的姿势让小夜冥的性器借重力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枯草一阵战栗。小夜冥正想趁枯草失神的片刻挺身为这份刺激火上浇油,却被枯草双手按住了胸口厉声喝道:“不许动,听冠军队长指挥!我自己来!”小夜冥也乐得当一次冠军队长的专属按摩棒, 双手覆上枯草放在自己胸口的双手,好整以暇地等待冠军队长享用自己。 枯草抬起臀吐出一小截性器又快速扭腰往下作为,重复了几次机械性动作之后竟是自己先得了趣,精液尽数淋在小夜冥小腹,混着肠液和润滑液,一片糜乱湿滑。罪魁祸首却体力隐隐不支,撑在受害猫胸口喘息。 小夜冥握着枯草的食指一路往下,握着枯草的食指蘸了小腹粘稠的液体,逆时针,是画了一个心。“哥哥,你把我弄脏了。但我还是好爱哥哥,哥哥对我负责好不好?” 枯草没有说话,回应小夜冥的是一声啜泣。枯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昨晚看到小夜冥那样吃药会突发惊悸,不知道为什么清晨朦胧之际好像抱着自己的小夜冥和另一个人的身影重叠,一个模糊的看不清面孔的,和小夜冥长着相似猫耳的男人。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恐惧之物都不知道是什么,那还算是恐惧吗? 啪嗒,啪嗒,一串滚烫的珍珠和钻石摔碎在小夜冥胸口,素日坚韧的爱人垂泪让小夜冥同样心如刀割,自以为知道部分真相的他更是情难自抑地心疼此刻的枯草。他用干净的手指轻轻拭去枯草一行行的泪水,“不要哭,哥哥。”,又轻轻在枯草额头落下一吻。 枯草伸手擦干眼角残泪,继续蹲起让小夜冥的性器在自己穴内驰骋,性器深入又拔出,戳得沿途穴肉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不多时枯草疏于锻炼的身体败下阵来,娇纵又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冥王帮帮我呀!” “好啊,冥王妃。”小夜冥显然是上网冲浪没少看他和枯草的cp向言论,倒是枯草突然被小夜冥这么肉麻又诡异地称呼,又气又羞满脸薄红,头上的草都在疯狂摇晃以示主人的不满,也不知道它是气的还是羞的。 小夜冥握住枯草盈盈一握的腰,揽着他配合自己挺身的节奏一遍又一遍擦过枯草的敏感点又顶弄最深处的结肠口。枯草当然很爽,他和小夜冥做过太多次,每一寸皮肉都是配合默契天作之合,这样顶弄的节奏完全是逼迫裹挟着他坠入情欲的尘网。于是在这样的情景,眼泪终于能被合理化,能随呻吟一同溢出,以抒满腔抑郁悲情。 在枯草放肆的哭泣中,小夜冥突然深刻地预感到有些事情要发生了,长河滚滚而来,而他唯有螳臂当车,妄想蚍蜉撼树。 上天啊,拜托您心疼一下枯草吧,让他想起往事的那一天推迟一点吧,越晚越好。枯草的一生过得太苦了,粉丝心疼给枯草取了个外号“命苦队长”,站在枯草男友视角的他更能清楚地体会到枯草的不易,也更心疼枯草。

“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谁愿眷顾这种信徒。用两手遮掩双眼专心倾诉,宁愿答案望不到。”

赛期结束爱侣依依不舍地在杭州站分别,随后各奔东西。小夜冥回到上海第一件事是偷偷拜访了执笔的父亲,编了些拙劣谎言佯装是母亲思念哥哥,于是顺利拿到了执笔曾经的手机。伯执笔父亲将手机递给小夜冥的时候说这手机不知道密码也打不开,你要是有心思试就拿去吧。 小夜冥划开屏幕,六位数字密码,下意识输入了枯草的生日——屏幕解锁。小夜冥心里轻笑一声,该说他们兄弟就是如此相似吗? 小夜冥率先点开微信QQ试图找聊天记录,但是时间久远早已登录不上,他一时半会也试不出密码,于是将目标转移至了相册。 此刻,潘多拉魔盒开启了。 小夜冥说不清他看到相册里这些照片时的悲愤有多浓郁,满眼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每一道都打在他最珍惜的爱人身上,打在他唯一的珍珠钻石身上。甚至还能找到哥哥曾经跪着向枯草保证再也不会伤害枯草的视频。小夜冥骤然回想起那年十八岁的枯草幸福甜蜜的神色,哥哥娇宠枯草的一举一动,为什么哥哥后来又会这样将暴力的欲望宣泄在枯草身上呢?是毛桥程太善于伪装还是后来变心了吗? 小夜冥将执笔的手机关机锁在抽屉里,给枯草打了个视频电话,枯草秒接,一看就是在等自己给他打电话报平安。视频亮起,小夜冥双眼通红,枯草连忙小嘴叽里呱啦吐出一串关心,“怎么啦冥王?受委屈了?谁敢欺负我冥王啊?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家冥王可不能被人随随便便欺负了,说是谁欺负你了,冠军队长给你报仇!” 小夜冥破涕为笑,红着眼睛撒谎说没事,就是路上看了个狗血be电影,觉得主角好惨,明明还相爱最后只能错过。 枯草笑着嘲讽笨猫这么大人了还为电影哭鼻子,我们又不是电影,不搞有缘无分那一套狗血泡沫肥皂剧。枯草是纯粹的极端机会主义者,每一个夺冠的机会他都会伸手紧紧攥住,哪怕双手鲜血淋漓也要沿着荆棘藤蔓一步步往上爬,对于爱情亦是如此,他认定了小夜冥就不会再松手。 小夜冥红着眼睛听着电话对面的爱人换着花样地哄自己,想到枯草以前在毛桥程那里受的虐待更是心碎不已,这么可爱这么温柔的枯草,他怎么忍心下得了手的!?小夜冥再度发誓此生都要保护好枯草,绝对不让他再受委屈受伤害。

几日后深夜,敲门声响起,枯草下床去开门,一边走一边疑惑这么晚了谁还能来找他,莫非是那几个旧友又邀请自己打麻将,但这不是微信说一声就行的事吗?门打开,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小夜冥。也不知道一生没见过乡野之地的沪爷是怎么克服语言不通的沟通问题和七拐八拐还泥泞不堪的土路找到了他的家门,或许猫自带导航寻路功能。小别重逢的爱侣忘情地在家门口拥吻。 就像小夜冥曾经带枯草去迪士尼向枯草展示自己的童年以及弥补枯草的童年一样,枯草这几天带着小夜冥在小小的乡村转了个遍,带他参观了自己的小学,带他吃了村里最喜欢的饭馆,带他在小时候自己撒野的山头肆意奔跑……沪爷对黄石的一切都接受良好,他是“了解枯草”这门课的差生,趁着枯草老师给自己开小灶的机会狠狠地补习。 只是没想到意外横生,他的手机在山上不小心磕到石头,屏幕摔得粉碎,连开机都成问题。枯草在家里翻翻找找,翻出来自己曾经用过的手机让小夜冥凑合着将就用。 2021年的手机放在2025年当然算不上好用,小夜冥无奈,提议明天和枯草坐车去武汉玩顺便买个新手机,这乡村太小了,他才两三天就逛了个遍。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山村,困住了枯草将近十八年。 小夜冥打开美团准备给自己和枯草预订好武汉的酒店,点开却发现不用登录,是执笔和枯草曾经共用的账号,枯草后来已经不用这个号了。鬼使神差地,小夜冥点开了历史订单。 最后一个订单是——2021年5月6日,三瓶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普通人家里放一瓶感冒药起码能管用大半年,为什么毛桥程或者枯草要在夺冠后两天突然购入大量感冒药? 思绪如同毛线乱乱绕,小夜冥想不通,好像一瞬间有一线灵光划过,他意识到那是破局的关键,但是他没抓住。和枯草截然相反,他总是抓不住机会,比赛也是,现在也是。 当小夜冥和枯草相拥躺在武汉星级酒店的豪华大床时,小夜冥仍然难以安眠。一日时间足够枯草看出爱人的反常,但年上的恋人决定尊重弟弟的心事,给他沉默的空间,靠在弟弟的怀里恬静地安眠。对于小夜冥却又是失眠的一晚,自从15岁那年他孤身前往广州见了枯草一面,从此敲出了他失眠的起始音符。 等等!?失眠?那一晚失眠是因为枯草午餐时让他喝了一罐红牛……枯草害怕红牛,害怕胶囊被打开的动作,当下小夜冥浑身的神经都在震颤,所有的细胞叫嚣着在脑海里汇集出一个恐怖的猜测……小夜冥颤抖着从床头柜摸到自己新买的手机,加价找了个内科医生线上问诊: “医生您好,我想请问一下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的药粉和红牛一同服用吗?” “您好!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需注意:

  1. 禁止拆开服用 胶囊外壳保护药物并控制释放速度,拆服会刺激肠胃或引发不良反应,务必整粒温水吞服。
  2. 严禁与红牛同服 伪麻黄碱和红牛中的咖啡因均会刺激心脏,叠加易导致心慌、心律失常,心脏病或高血压患者风险极高。 用药安全第一,切勿大意!”

心脏病……他和毛桥程都有咖啡因敏感性房性心律失常。明明没喝红牛,此刻小夜冥却心跳如擂鼓,红牛中的咖啡因外加拆开胶囊后的大量伪麻黄碱药粉,多么好的杀人手法。小夜冥上网搜索了一番,除非死亡后十分钟内尸检,否则一切死无对证。可那城中村的筒子楼结构复杂凌乱他也是知道的,心安勿梦都说当年救枯草的救护车都来得那样晚,那来救毛桥程的呢? Apple watch震动着提示主人当前心率过高,小夜冥却顾不上关闭它,枯草知不知道毛桥程有心脏病呢?小夜冥下床从包里取出枯草的旧手机仔细搜索着,终于在相册里找到两张体检报告,一张是枯草的,一切正常,另一张是毛桥程的,上面“咖啡因敏感性房性心律失常”几个大字赫然在目。 小夜冥紧紧攥着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枯草他知道,他知道毛桥程有心脏病,知道这种药和红牛一起服用会致死……是枯草杀死了执笔,他的爱人亲手杀死了他的哥哥。 眼前一片模糊,人高马大的小夜冥在地上蹲成一小团压抑着声响哭泣。这就是他所探求的真相吗?当年的沉疴往事,毛桥程不无辜,枯草也有罪。平心而论他和毛桥程算不上熟稔,顶多借第五人格成全了浅薄的兄弟情谊,但陈子俊一生娇生惯养在上海的奢华蜜罐长大,单纯又天真地相信血浓于水,单纯又天真地和枯草恋爱。毛桥程家暴枯草罪不可恕,枯草最后也亲手了结了毛桥程的生命。 他发誓要保护的爱人不是珍珠不是钻石,而是一柄能刺穿人心脏又消融的冰锥。所以杀了人之后后悔了使用同样的方式自杀,却幸运地因为没有他们兄弟俩悲剧的咖啡因敏感基因没死成,反而把自己的罪行全部遗忘了是吗!?小夜冥跪在地上无声哀嚎,即使到现在他都选择不发出声响不影响枯草安眠,多可笑,多贱。他原以为他是这场闹剧里唯一的恶人,没想到真相败露之后他倒成了最洁白无瑕的那一个。

枯草从床上醒来,发现小夜冥已不在自己身侧,想伸手摸手机看看几点了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手铐拷在床柱上,手铐内壁有一层细软的天鹅绒,也不会伤着他。他睡衣也被小夜冥脱去,一丝不挂地锁在床上。搞什么?在酒店和我玩情趣吗小夜冥,枯草皱眉。 啪嗒,门开了,小夜冥顶着硕大的两枚黑眼圈端着一碗粥进屋。 “怎么啦?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大两个黑眼圈是为了去情趣用品店偷手铐啊。”枯草取笑道。 小夜冥不吭声,解开枯草的手铐把枯草公主抱起来去浴室洗漱,枯草还沉迷于调戏小夜冥,一直说他年轻人就是玩的花,他老年冠军队长要舍命陪君子了。 小夜冥心乱如麻,枯草有罪他应该报警,而不是打电话拜托长辈帮忙销毁掉枯草当年买感冒药的购买记录,更不应该把枯草囚禁在这里以性爱来审判惩罚他。但枯草明显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还在试图和他说笑,见自己不说话也能顺着说“不愧是冥王,这就入戏了,老戏骨老戏骨。那你等下可要轻点对我哦,我很怕痛的。” 很怕痛的枯草,当年被毛桥程用手掌、用拳头、用身边能接触到的一切事物打成那般遍体鳞伤的模样,难怪枯草21年开始无论天气冷热都穿长袖队服不露出半寸肌肤。 小夜冥沉默着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枯草喝完一碗粥,他想起了他和枯草的初夜,那一夜枯草也是这样像小山雀一样用他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甚至第二天一早同样是喝的粥。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小山雀被猫锁在笼子里豢养,还以为猫在和自己开玩笑。 直到小夜冥没有任何润滑地强行进入枯草的时候,下体撕裂流血的剧烈痛楚才让枯草意识到小夜冥是来真的,不是和他只是搞搞情趣,是真的在angry sex。小夜冥沉默着将性器一股劲往穴里刺,枯草痛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干涩的穴口流出更多血液,借着血液润滑,小夜冥的性器才在他穴内通行,他这才稍微从痛楚中回过神来。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激怒了小夜冥,他回忆最近发生的一切,从昨晚小夜冥拿到自己旧手机开始就开始反常,莫非那个手机上有什么?自从深渊四打完之后枯草就换了新手机,那个手机上莫非是存着以前有男人女人找自己暧昧的聊天记录被小夜冥看到了?可按照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对于那些无趣的人他一般顶多顺意暧昧一阵子,随后再肆意取笑一番就拉黑,满足自己乐子人恶魔看别人歇斯底里的欲望。难道小夜冥在吃醋?真是上海醋王,想起之前有水友笑话他把冥王星气成火星了,现在一看还真是。 于是枯草开始忍着疼痛和小夜冥主动解释自己不过是见有人挑逗自己才这样做的,只是和他们聊了几句而已,绝对没有越界。 不曾想好像引起了反效果,小夜冥脸色更黑了,沉默地在他穴内毫无怜惜地狠狠操干着。但枯草的身体已经太契合小夜冥了,即使是这样的疼痛之下也会忤逆主人的意志产生愉悦,更分泌出汩汩淫水讨好穴内横冲直撞的性器。 小夜冥不说话,操得比以前更快更狠,枯草一直一直在高潮。起伏的哭腔娇喘着拒绝求饶,却被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操干顶碎。枯草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小夜冥撞碎了,被拷在床头连打小夜冥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哭着接受小夜冥的凌虐。乳头更是遭了大罪,比以前下手更黑更狠,两个乳头全部被撕扯啃噬得破皮红肿,完全是虐待的程度。 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枯草忍着穴道内传来的剧烈刺激挣扎着又向小夜冥解释保证道“我错了,小喵呜,我再也不和那些人往来了……啊——”话还没讲完,枯草已经被小夜冥玩烂的乳头又被抓着逆时针拧了一大圈,好痛,配合体内肆虐的性器直接把枯草爽晕过去。 哑巴了一天的小夜冥开口了,“以后别说这种话,我不爱听。”松开枯草的乳头在床头柜摸索一番,找到一个口枷给枯草塞上,“闭嘴吧,我不想听。”枯草震惊于小夜冥设备之齐全,疯狂摇晃手铐撞出一阵金属碰撞声以示抗议。 小夜冥不理会抗议的枯草,只一味在安静的情景下发狠操着枯草。其实他虽然下体在动,脑子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枯草说话会让他心更乱,所以强迫枯草这张讨人厌的巧舌如簧的嘴闭上。他在想过去犯错杀人的枯草和现在这个失忆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枯草究竟算不算同一个人,忒休斯悖论在此显现,当忒休斯之船的每一块零件都被更换的时候它还是原来的忒休斯之船吗?曾经枯草犯下的错误需要让这个毫不知情的枯草承担后果吗?何况毛桥程家暴有错在先,但从法律上看杀人的确实是枯草。 枯草说不了话,就泪水涟涟地紧紧盯着小夜冥,见小夜冥和自己对视,被泪水染成深蓝的双眸冲他眨巴眨巴,竟然是做了个狡黠的wink,不像是被铐住的囚犯,反倒像主人。枯草以前不就算是他的主人吗?多少人都戏称他是冠军队长一个人的专属小猫,他也不反驳只默默认下这个外号,他其实很喜欢,他渴望成为枯草的专属。 这样流光溢彩的湛蓝双眸,却属于杀害毛桥程的凶手。无力的悲愤涌上心头,小夜冥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扼住枯草白皙纤细的脖颈,扣住了他脆弱的颈动脉。 枯草的眼睛浸满了泪水,双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可置信,泪珠顺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滑落,曾经替他温柔拭去泪水的手现在粗暴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爱与恨真的不能同时共存吗?我用手扼住枯草的咽喉的时候,也依旧觉得他的眼睛好漂亮。小夜冥心想。 他缓缓松开手,枯草白皙的脖颈连痕迹都没留。

枯草被小夜冥锁在酒店床上三天,夜夜笙歌。枯草从对他溺爱到愤怒再到不解,他不懂爱人为何突然沉默着发疯把自己变成他的阶下囚金丝雀。他试图解释过道歉过求饶过,也对小夜冥怒骂过指责过,更对小夜冥哭泣过求情过,但像一粒石子落入大海,激不起沉默的小夜冥半点波澜。小夜冥好像只把枯草当一个飞机杯,一个称手的情趣娃娃在使用着。 在第三天晚上枯草心里暗暗发誓这死猫再不和自己解释清楚外加三千字检讨的话就和他分手,没想到自己醒来后小夜冥已不见踪影。锁住枯草的手铐解开消失,身体里里外外也已经被小夜冥清理干净换上了睡衣,枯草每次都对小夜冥的aftercare非常满意的,勉强算只乖猫吧。 枯草正准备给小夜冥打个电话指挥一下男朋友给自己送早饭,不要粥,这三天每天都被小夜冥喂各种各样的粥。摸到手机之前却先摸到了一张照片和两张病例。 照片里枯草牵着一个红黑发猫耳男人站在广州塔下笑得明媚,少年版的小夜冥站在一旁。枯草和那个男人交握的双手处是一处深深的折痕,看得出来照片的前主人把照片折叠过只留枯草。枯草呼吸一滞,攥着照片不受控地手抖,他能预感到好像有什么很坏很坏的事要发生了,乡野长大的山雀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格外敏感。 毛桥程的病例单,上面写着咖啡因敏感性房性心律失常,医生建议避免饮用咖啡因类饮料。 枯草的病例单,病情描述里详细写了枯草吞服大量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药粉和红牛试图自杀,醒来后突发混合性遗忘综合征。 枯草艰难地颤抖着阅读完病例单上的字迹,脑海里沉睡的记忆开始复苏。他开始想起来自己和执笔的恋爱经历,想起小夜冥是执笔的弟弟,想起那年夏天小夜冥短暂造访过自己,原来自己那时就和小夜冥见过面了,想起执笔后来酗酒对自己恶语相向殴打家暴…… 枯草的手机响了,备注“小喵呜”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一张美团买药的购买记录截图,2021年5月6日凌晨,三瓶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 最后一块记忆拼图被合上。枯草彻底想起来了,想起来当年刚夺冠的自己是如何不小心偷听到执笔联系到抖5的经理要求转会,是如何贬低当年的自己自私霸占牵制位,如何直言不讳不再想为自己打救人位。在自己刚和执笔斩获人生第一冠的时候,他在幻想着将来,执笔却在策划着逃离。 于是在无数次殴打与关于转会的争吵之后,枯草亲手将打开了三颗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取出药粉倒入红牛里搅拌均匀,又将这瓶红牛放在离执笔电脑最近的位置。他知道如果等下如果他和执笔起争执,他一定会在打完自己之后饮下那瓶红牛。 所以枯草在执笔背后再度询问了执笔是不是心意已决一定要转会离开自己,执笔不耐烦地甩出一句“是!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凭什么是我打救人位?我难道牵制比你差吗?” 枯草只是红着眼挽留执笔,深吸一口气憋住眼泪缓缓说“我可以打救人位,你不要走好不好?” 执笔却对枯草的挽留无动于衷,枯草还想说什么,执笔不厌其烦摘下耳机从电竞椅里站起来死死掐住枯草的脖颈,人高马大的执笔哪里是枯草能反抗得了的。枯草的后脑勺被执笔推着狠狠撞在墙上,他头脑一阵发晕,肯定撞青了,枯草想。而后发生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了起来,执笔掐着他的脖颈几乎让他到濒死的边缘才松手,枯草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又被执笔揪住头上的草扇了好几个耳光。一米八几的男人毫不留力的耳光,第一下他就开始眼冒金星,再后来更是耳鸣头晕并发快要晕倒死床上。执笔看他倒在床上一副晕眩的模样,可能也是猛然发力打人打累了,转身拿起枯草放好的红牛一饮而尽。 枯草笑了,笑得好大声,笑得疯狂笑得恣意,笑到最后都开始咳嗽呛口水流泪。 “再见了,笔哥。”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笔哥,你有没有感觉你现在心跳很快还喘不上气啊?”枯草笑得更放肆了,一颗一颗的泪珠摔在床单上砸个粉碎。枯草你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呢?枯草自己也不知道。 随后执笔就开始出现心率失常和呼吸不畅的症状,他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好像在翻找什么。 “怎么了笔哥?不会是在找手机想报警或者叫救护车吧?那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是执笔的手机,却在枯草的手中。执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凭生存本能想要扑过来抢夺枯草手里的手机,却输给了药效,他浑身发软,刚站起来就倒在了地板上。 执笔一次次尝试从地上借力爬起来,枯草此刻突然想到第五人格里屠夫常带的天赋困兽之斗,这四个字如此形象。 枯草下床走过去,执笔伸手试图索要手机,语序凌乱地反复保证再也不打枯草再也不伤害枯草也不转会了,他看见枯草蹲下,本以为枯草就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原谅他把他拉起来。没想到枯草蹲下细细端详了一下执笔此刻痛苦的神情,然后笑意盈盈地站起来,碧蓝的双眼弯成两道月牙弯,“痛吗笔哥?你打我的时候,会意识到我也会痛吗?” 执笔又想道歉加保证求饶,伸手想拉住枯草的裤脚,却被枯草狠狠一脚踩在手指上,毫不留情的碾压。 执笔此刻已经呼吸困难到说不出话来了,枯草看他此刻脸色涨红,“这么难受啊?我帮笔哥叫个救护车好了,不过这城中村救护车要进来起码半小时呢,到时候笔哥应该已经凉了吧,嘻嘻。”枯草一如往日狡黠,好像只是热恋期同执笔开玩笑一般的语气。 枯草掏出手机拨打120,对着电话那头的医务人员一副情真意切地为自己男朋友性命焦头烂额的样子,挂断电话就立马变脸,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自己换一个高领衬衫,挡住脖子上青紫的掐痕才不会被一会的医护人员注意到。 第五人格冠军选手的读秒能力就是强大,执笔已经在地板上咽气了,枯草把他搬到床上打开门窗,扔掉红牛罐和胶囊,处理完这一切医生刚好抵达出租屋。担架抬起执笔,当场宣布死亡,枯草一直哭着苦苦哀求医生再抢救一下,情真意切,倒是教医生都无奈摇头和他说节哀。

执笔葬礼结束后,枯草重回出租屋,茶几鞋柜电视柜上都还摆放着二人的亲密合照,甚至茶几和鞋柜上还都摆了一张他执笔陈子俊的三人合照。陈子俊这小孩倒是和他哥哥不一样,枯草想,执笔虚伪贪婪暴戾,陈子俊倒是一看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满眼都是单纯和天真。枯草早年刚从黄石小山村走出来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单纯天真,所以执笔一个上海少爷稍微示好,没见过世面的他就被骗着同意了。 葬礼上枯草见过陈子俊第二面,他长高了不少,不知道看着多高,反正肯定比他高就对了。只不过那小孩满脸苍白又担忧地望着自己的时候,枯草却不敢和他对视了,明明是相似的蓝色瞳孔,陈子俊的瞳孔太亮了太澄澈了,亮得好像能照清楚他的所有阴暗往事。 陈子俊那样关心自己,要是知道自己才是害死他哥哥的凶手呢?算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毛桥程的家人都不知道毛桥程有心脏病,毒发之后麻黄碱和咖啡因在体内二十分钟就能代谢干净,就算家属要求尸检也查不出来什么,更何况一般家庭谁忍心孩子被法医解剖检验呢。枯草长吁一口气。 倘若午夜梦回不要梦到年轻的陈子俊一遍又一遍对他追问“草哥,我哥哥毛桥程呢?”就好了。枯草愈来愈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幻觉出租屋里有好多个陈子俊拦住他问他“我哥哥呢?” 或许是他还放不下执笔吧,所以他对陈子俊于心有愧。在不知道连续第几天的陈子俊幻觉之下,枯草终于意识错乱了,或许对他也是一种解脱吧。枯草的幻觉带他一遍遍回忆执笔开始家暴前二人的甜蜜往事,直到回忆到20年夏天陈子俊造访就开始卡带。他和执笔的记忆胶卷里出现一个陈子俊,并且开始仅有陈子俊一个人的身影。 真是疯了……到此为止吧。枯草一连打开一大把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囊,将药粉囫囵吞到嘴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又一瓶红牛送服,一饮而尽。满地都是破开的胶囊壳,倾倒的易拉罐 随后发生的一切心安勿梦也都同小夜冥讲过了。 GGGr俱乐部收假以后还都很好奇冥草这对爱侣怎么不双排不搁直播间cos好兄弟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俩人好像分手了,双方俱乐部一度低气压阴云密布。 粉丝一日复一日地在双方直播间询问你双排去哪里了,但是两个人都默契地对对方讳莫如深直接装瞎。久而久之也就没热度了没人再来继续问了,只是大家盘点IVL未解之谜里,冥草为何沉默切割离婚永远是第一位。 离婚吗?或许吧。小夜冥的钱包里至今放着那一年枯草和自己在东方明珠下拍的拍立得,他那时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的生活比爱情电影都狗血,竟然真给他玩有缘无分这一套。他曾以为人定胜天,后来他的比赛他的爱情都狠狠甩了他一耳光,践踏他的尊严告诉他有的事你努力过也做不到。至少他曾经短暂地拥有过枯草,拥有过枯草的爱,那就够了。他一开始并无贪欲嗔念,是愈爱枯草,愈被枯草爱,才让他一步步变得贪婪。现在放手挺好的,放下吧。小山雀不是笼中鸟,枯草不需要他豢养,他只用远远地看着枯草在赛场翱翔就好了。 对于枯草呢?他爱过执笔吗?爱过。恨执笔吗?当然恨。他爱过小夜冥吗?爱。只是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线能打出的最好结局了,人生没有存档读档,有的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相遇,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徒增痛苦罢了。小夜冥的生活就算没有他也会过得很好吧,就像他以前对着恶评放狠话说“我一辈子都会过得比你好”一样。对蜜罐里长大的少爷来说,遇到自己才是人生第一次尝到苦痛的滋味吧。就让他守着微信里被拉黑的唯一置顶“小喵呜”以痛苦晨昏定省来赎罪吧。这是他欠小喵呜的。

“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到我睁开眼,无明灯指引。我爱主,为何任我身边爱人,离弃了我下了车,你怎可答允”

当初在车厢内一起听的《少女的祈祷》,现在也只能变成两个人分开听了呢,算是一语成谶吧,他们注定有缘无分吧。 小夜冥后来在赛场上见到过好多次枯草,但陈子俊再也没有见到过石鑫。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