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凌晨,杭州。小夜冥输掉了生死战,在酒店里躺着看天花板,突然接到了枯草的电话。电话里枯草隐隐带着哭腔,“来找我,小夜冥。”然后枯草就挂断了电话,随后小夜冥收到枯草发来的地址匆忙打车过去。到了一看原来是个KTV,小夜冥推门进去,枯草拿着麦克风窝在卡座里唱苦情歌,好难听,好苦。 其他人见小夜冥来,都纷纷往外挪给小夜冥让位置,小夜冥顺势在枯草旁边坐下揽住枯草的肩膀。
“我不唱声嘶力竭的情歌 不表示没有心碎的时刻 我不曾摊开伤口任宰割 愈合就无人晓得 我内心挫折”
小夜冥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拍着枯草的背。命好苦,他们俩命好苦,上赛季冠亚相见,这赛季一个五强一个季军,连决赛的台子都没摸到。小夜冥长叹一口气,第n次试图抢走枯草手里的酒瓶。他知道枯草酒量很差几乎是一杯倒,前年这个时候他正收获自己的第一个FMVP,FMVP在庆功宴上却一杯酒把自己灌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当然这是他在上海二队宿舍里看直播看到的,当初他看着枯草夺冠拿FMVP,想去给枯草发一句祝贺却措辞犹豫了许久,在键盘上反复敲敲打打最终还是删完了,他不知道以怎样的身份去祝贺枯草。 凌晨四点过,KTV里的其他选手几乎走完了,只有两三个还在另一边的桌子上玩扑克,这一方小天地里只有他和枯草两个人。 枯草喝了好多酒,有啤酒有果酒,散发出啤酒的苦醇味和果酒的香甜,此刻已经醉倒安静地睡着,把自己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手中的麦克风滑落到地板上也没人管。小夜冥正试图把枯草抱起来背回酒店,没想到手刚开始使劲枯草就悠悠转醒。枯草扯住小夜冥的衣领,把小夜冥扯到自己怀里,强迫小夜冥抬头贴近自己,然后闭眼主动用力吻上了小夜冥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小夜冥一下子被过量惊喜砸晕不知所措,像个木头一样呆滞。枯草不满地睁开眼睨了一眼小夜冥,“傻了?还是不让亲?让亲就张嘴。”小夜冥立马伸手扣住枯草的头。年下的大猫把枯草紧紧揽在怀里让枯草坐在自己大腿上,强行咬住枯草的双唇,无师自通地把舌尖侵略进枯草的齿间,唇齿纠缠,发出阵阵暧昧的水声。枯草肺活量不比小年轻,脸憋的通红,伸手推小夜冥的肩膀,不曾想小夜冥闲着的左手直接钳住了他的一双手腕,紧紧桎梏,动弹不得。 枯草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在自己嘴里攻城掠池的罪犯,试图唤醒小夜冥的良知让他在自己被憋死之前主动结束这个吻,不然他都要怀疑自己会被憋死在这里。五强队长二轮游之后竟窒息而死吗?要是这样登上社会新闻也未免太丢人。枯草眼睫毛如羽毛轻轻拂过小夜冥脸颊的瞬间,小夜冥也睁开了双眼,枯草湛蓝的双眼弥漫着潋滟的水光,雾蒙蒙的,像广州的海。枯草眼角脸颊透着血色的薄红,好性感,救命,他好像又要有反应了。 小夜冥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一吻,用手掌轻轻拍着枯草的脊背。枯草太瘦了,这样薄薄的一寸背居然为成都GG扛起了五年的重压,他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抚摸着枯草突出的脊椎,那是枯草的龙骨,寄存着枯草永不折腰的骄傲。指纹代替唇沿着骨骼留下一个又一个吻,骨节如多米诺骨牌内倾,一寸一寸地接近小夜冥,枯草把自己的头搁在小夜冥宽阔的肩膀上。滴答,有泪落在他肩,氤氲一片水渍。
「假如你舍一滴泪。」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呼吸渐渐平稳,枯草退后用双手捧住小夜冥的双颊,“要和我做爱吗,小夜冥?”枯草从刚刚接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身下坚硬的触感,抵着他的臀。小夜冥在枯草通红而澄澈的蓝眼睛中窥见自己的倒影,此刻他相同瞳色的双眼圆睁,呼吸几乎停滞。下一秒,小夜冥再度拥吻枯草,唇齿碰撞,两人于唇舌间大动干戈,角逐着血腥与甜蜜。 铁锈味的漫长拥吻结束,二人的红肿嘴唇上皆是细细密密的小伤口。 而后小夜冥揽着枯草的腰一步步走回酒店也成了必然。归途中迎着杭州冬日萧瑟的冷风,小夜冥想,或许我该拒绝,但谁会忍心这样一双湿漉漉的瞳孔。枯草沾染泪水的双眸如同银河,强大的引力将他席卷入内,从此陷入名为枯草的囚笼。
叮——电梯门关闭,此刻只有他们二人。枯草双手环抱住小夜冥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啜泣。小夜冥的脖颈被枯草的头发扫过,那一片肌肤都痒痒的,从他的视角能看到枯草头上的小豆芽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头发上,随着主人的啜泣而起伏。小夜冥伸手揉了揉枯草柔软的棕发,又轻轻抚过那一株垂下的小草,试图把它立起来恢复往日骄傲的模样,屡试屡败。 两人拉拉扯扯终于穿越走廊来到了房间门口,枯草还是像个人形挂件一样挂在小夜冥身上,小夜冥抱着枯草摸索许久才从兜里掏出房卡开门。 枯草似乎从酩酊大醉的状态中清醒了些许,进门后主动挣脱了小夜冥的怀抱,正当小夜冥怀疑枯草是不是反悔了的一刻,枯草双手挽住小夜冥的喉结,踮脚主动在小夜冥唇角献上一吻,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倒是教小夜冥隔靴搔痒般心潮澎湃难耐了。 “我去洗澡,乖乖在外面等我哦小喵呜。” 小夜冥楞楞地红着脸点头,就这么看着枯草从衣柜里取出他挂着的睡袍走进浴室。枯草未免太会了,于他而言是象征着纯洁与诱惑的阿佛洛狄忒。 片刻后浴室水声响起,磨砂玻璃勾勒出枯草沐浴的身影。小夜冥看了一眼又顿时脸红着别过头,顷刻又忍不住将视线再度黏着至那片倩影,一如当年他于房间外偷窥的模样 枯草洗澡很快,一会儿就穿上小夜冥的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柔软的秀发湿淋淋地往下滴水,水滴沿脸颊脖颈流进胸口的白皙又藏于睡袍之下。小夜冥的睡袍对枯草来说太大了,深v几乎开到他的肚脐。枯草拍拍坐在床边出神的小夜冥,又顺势往床上一躺,“快去洗澡吧小夜冥,别让我等太久,也不要在浴室里偷偷解决哦,我会不满意的。” 小夜冥机械般地起身走向衣柜,看到衣柜空了才反应过来枯草穿走了他的睡袍,若是看到心爱之人穿着自己的睡袍还不硬那可能是真的性功能障碍了,小夜冥几乎硬的发疼,扯了个浴巾匆匆进浴室冲洗一番,还特意仔细地清洗了一遍自己的性器唯恐给枯草留下坏印象。 小夜冥围上浴巾走出浴室,床上枯草瞥了他一眼,故意抛了个媚眼又冲他勾勾手指,“自己过来”,然而说完这句之后自己也没绷住开始笑。小夜冥像一条狼狗一样扑向枯草,双臂撑着床把枯草压在身下。四目对视之间枯草突然想起之前有人说让他找找小夜冥头上有没有一根白毛,有的话就算是奶牛猫,神经兮兮的。好吧,但很可爱,枯草捏了捏小夜冥的脸颊,心想道。 “来帮我脱”,枯草望着小夜冥被情欲盈满的双眼发号施令。瞬间小夜冥就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剥去了他身上的睡袍,又伸手将自己的浴巾解开丢远。 两副炙热的带着温暖水汽的身躯紧紧相贴,小夜冥沿枯草的脖颈一寸寸地往下舔舐亲吻,吻至枯草白皙柔嫩的胸口的时候,虎牙轻轻叼住枯草敏感脆弱的乳头碾磨,一如当年的毛桥程,小夜冥魂牵梦萦的场景终于能亲手具现化。枯草随之发出甜蜜的呻吟,把手插入小夜冥柔软的黑发中揉了揉,又捏了捏小夜冥的耳朵尖。小夜冥顿时呼吸一紧,对枯草乳头的亲吻啃咬愈发猛烈,灵巧的手指捻住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享受其柔软娇嫩的触感。可怜的一对乳头,一边被男人含着又亲又咬,如同小猫在妈妈身上吃奶,一边又被毫无怜惜的拉扯揉搓。 不多时枯草紧咬的唇间溢出一声娇喘,竟就这样被小夜冥玩到干性高潮了。小夜冥的双唇覆上枯草的唇,用舌尖撬开枯草的贝齿,终止了枯草对自己下唇的虐待。二人唇齿纠缠之间小夜冥的右手逐渐往下探,摸到枯草臀间一片淋漓的水光。小夜冥将手在枯草面前张开,指间拉扯出缕缕粘稠的淫水,小夜冥侧头咬住枯草的耳垂,“草哥,你看你,光被玩个奶子就流这么多水?怎么样,是不是对我的服务很满意?” 枯草深呼吸一下,“不听指挥,不满意。” 小夜冥一边将满手湿滑的爱液抹在枯草细腻的腿根,在枯草耳垂上落下一吻,“那现在你指挥我,我包听的,今晚包让你满意的。” 枯草的耳尖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肯拉下哥哥的架子,清清嗓子平稳了一下呼吸之后说:“那我现在指挥你,操我。” 如此放浪的一句话从心爱之人口中吐出,小夜冥立马听令开始伸出一根手指造访枯草的小穴。得益于身高,小夜冥的手指修长,仅仅把食指插入枯草小穴就迫使枯草连连发出破碎的呻吟。见枯草反应良好,小夜冥又探入两个手指,紧致湿滑的嫩穴紧紧包裹住造访的来客。小夜冥三指有节奏地在穴内抽插,指尖隐约碰到一处凸起,小夜冥坏心眼地用中指指尖浅浅磨过。枯草难耐地扭动着腰想把自己的敏感点往小夜冥指尖送,试图结束这场隔靴搔痒的折磨,却被小夜冥灵活地躲开。 枯草大口大口喘着气,在小夜冥无师自通的指交之下娇嗔,“你看你,又不听指挥了吧,男人的嘴啊……”其实不是无师自通,只是小夜冥单方面蓄谋已久。 “用手指操你也算不听指挥吗,枯草草?那你指挥我该用什么操你好呢?” 枯草两眼一闭,靠,小夜冥脸皮真厚。尔后望着小夜冥的蓝眼,把小夜冥扯到自己脸旁,也对着小夜冥的耳垂落下一吻,“我现在指挥你,用你的几把操我。” 小夜冥立马将昂扬硬挺的性器送至枯草的穴口,虽然刚刚用手指扩张了一番,但想要纳入小夜冥这样的尺寸还是略显吃力。龟头刺入穴口,枯草直接被刺激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好似天鹅刎颈,性器吐出一片白浊,原是这样便到达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小夜冥能感受到湿润柔软的媚肉正在死死地绞着自己,一边观察着枯草的脸色一边缓缓将性器往前顶,去侵略枯草更深处的城池。 “枯草草,痛不痛?” “哈啊……不痛,继续。”倒也不是骗人,小夜冥的扩张和指奸让他分泌了太多淫水,他的确没有太多痛感,顶多有些强行纳入巨物的不适感。 小夜冥听话地将性器一点一点往前深入,龟头磨过枯草穴肉上凸起的G点的时候,枯草又顿时爽得一颤。 小夜冥牵住枯草的右手,将其放至枯草纤细的腰肢上,牵着枯草的食指一点点勾勒自己性器在枯草薄薄的小腹上顶出的形状。 “草哥,你摸,我在这里。” “唔……”枯草发出一声害羞的嘤咛,发力强行将自己的手指从小夜冥手里挣脱。 小夜冥轻笑一声,又故技重施,将自己的龟头反复抽插,一遍又一遍研磨着枯草的敏感点。穴口的媚肉紧紧地吸附着在主人体内兴风作浪的性器,挽留小夜冥的每一次抽出又迎接其每一次插入。枯草身下的水越流越多,小夜冥感觉每一次抽插自己的性器都好似在枯草的小穴里泡温泉,寸寸紧致的穴肉都在亲吻着自己。 忽然,小夜冥狠狠一挺身,对枯草的G点疾风骤雨般的冲撞抽插,枯草用胳膊捂住自己流泪的双眼,大喊“停下……太快了,小喵——”小夜冥不语,回应他的是又一次疾速而凶狠的抽插,“呃,啊……慢一点,求你了……啊!”过量的刺激积累在枯草的g点之上,枯草感觉自己是暴风雨下的一叶扁舟,被风雨无情地冲击裹挟,在小夜冥毫无半分怜惜的攻势之下几乎爽得两眼发白。 在枯草几乎快要翻着白眼晕过去的时候,小夜冥停止了对枯草这般疾速的抽插,转而用几乎可以称得上缓慢而怜惜的速度在枯草穴内轻柔而浅浅地磨着。枯草渐渐从刺激中回过神来,体内的作威作福的性器却一副安分守己的乖巧模样停着不动了,好难受……枯草夹紧小穴试图把肉棒吞的再深一点,小夜冥大手握住枯草莹润湿滑的腿根举起,嫩肉从指间溢出,“怎么了草哥?你的上一个指令不是停下吗?我听指挥了的,你这样心口不一的指挥我怎么听呀? ” 枯草现在只想让体内的性器重新活动起来,好解决他穴内难耐的瘙痒,“操我,快点。”枯草微微起身,对着这个坏心思故意让他难堪的小夜冥的肩膀就是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 小夜冥收到新的指令,将性器再度深入枯草体内,竟直接顶到了枯草的结肠口,于是对那处脆弱又是一番毫不留情的顶撞。 “啊啊啊啊啊——”当小夜冥的龟头擦过自己的G点顶到结肠口的时候,枯草强行压抑着的娇吟终于关押不住了,不受控制地放声尖叫,一小股精液从枯草的性器前端涌出,弄脏了二人小腹交合处。 “有这么爽吗枯草草?大声叫吧,没事的,隔壁我队友他们都已经走了,我喜欢听你叫。” 于是枯草不再顾及会不会有人听到而放声肆意地娇喘着,房间内满是暧昧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以及枯草放浪娇气的呻吟。 小夜冥将枯草捂着双眼的胳膊移开,强迫枯草把眼睛睁开,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激烈的肏干后枯草蔚蓝双眼早就又哭得湿漉漉,泛着朦胧的水雾。眼睛的主人配合着体内的性器展露出迷茫却又性感的神色,眼角脸颊翻涌出一阵漂亮的潮红,好想教人继续在其身上肆虐,继续欺凌他然后看看他还能露出怎样的一番表情。 这个枯草草一定是水做的吧,上面下面水都流个不停,小夜冥心想。不多时小夜冥也抵达高潮,正准备将性器拔出在体外射精,不曾想枯草竟然双手拉小夜冥的手臂,哑着嗓子撒娇“就射里面,小喵呜~” 小夜冥顿时心跳加速,握住枯草的手一挺身插入枯草最深处,十指紧扣时于枯草体内射出一大股精液。 处男开荤好恐怖,小夜冥将性器从枯草的穴内抽出,白浊即刻沿着门户大开的嫩穴蜿蜒而下,一如当年门缝里的香艳场景。枯草躺在床上张着嘴喘气,双目失焦,像被操坏的人偶娃娃。草哥,我和哥哥,谁操你更爽?小夜冥心里不禁罪恶地这样想,不应期几乎转瞬即逝,性器再度对着枯草诚实地起了反应。 趁枯草还在迷离的发蒙状态,小夜冥的性器重返枯草的小穴,有上一轮淫水和精液的润滑,他的性器很顺利地一插到底再了,龟头再次捅至结肠口。枯草从迷离状态强制开机,双眼又被迫分泌泪水,直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小夜冥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小夜冥权当耳旁风,俯身轻轻啄吻了一下枯草被咬的血红的嘴唇,“相信你,草神你一定行的。”随即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枯草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感觉都聚焦于二人结合处,小夜冥的性器插入留下炙热痛痒的摩擦感,一瞬间他就想这样抛下所有尘世的痛苦与小夜冥欲海沉浮一生。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清晨的日光透过窗帘隐隐照入室内,小夜冥这才结束对枯草的耕耘。枯草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到最后自己的性器只能流出一点点清液,也不知道小夜冥究竟在自己体内射了几次,他怀疑他的小腹都已经被小夜冥射鼓起来了,好吧好像不是错觉。 “给我倒水,小夜冥。”发出声的那一刻枯草才意识到自己嗓子现在有多哑,经过一整晚激烈的性爱,他嗓子几乎哭叫得要报废了,眼睛更是哭到红肿干涩。 小夜冥立马屁颠屁颠地去饮水机给枯草倒了一杯温水,把枯草从床上扶起来缓缓地喂枯草喝。枯草就着他递过地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好乖,小夜冥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山雀,它也这样乖乖地啄水喝。好想把枯草草当作自己的小鸟豢养。 一杯水喝完,不需要枯草指挥,小夜冥主动将枯草公主抱去浴室清洗。在看到小夜冥在自己体内引流挖出源源不断的精液的时候,枯草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小夜冥就是一脚,精准命中敌人。小夜冥也不躲,反而笑着从背后将将枯草搂得更紧。 清洁完毕之后小夜冥给枯草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换上,枯草一米六出头的身高穿他的衣服大得夸张,将普普通通的t恤穿出来一股男友衬衫的味道。小夜冥的房间经过一晚厮混肯定是脏到睡不了了,枯草带着小夜冥回到自己房间,两人躺上床相隔一臂距离准备睡觉。 不多时小夜冥耳畔传来一阵枯草平稳的呼吸,看来枯草睡着了,小夜冥立刻动作轻柔地将自己挪到枯草身边,贴着搂住枯草的腰。肌肤相亲的刹那,刚刚进入浅眠状态的枯草睁开双眼,感受到身后的大猫正在小心翼翼地搂住自己,他又闭上眼佯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却翻身主动抱住小夜冥。小夜冥浑身一僵,垂眼偷偷观察枯草,确认枯草没醒之后松了一大口气。不过他没看到的是,枯草靠着他的胸口唇角微微勾起,笨猫小喵呜,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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