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而眠。枯草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怀里的小夜冥已经退到床的另一边躺坐着玩手机,见他醒来,“醒得正好枯草草,我点了外卖刚到,快来吃吧。” 枯草翻身下床,靠,好痛,简直怀疑自己昨晚被人高马大的小夜冥按着暴揍了一顿,浑身肌肉酸痛无力。枯草进卫生间梳洗,小夜冥此刻正在把外卖拆开在餐桌上摆放好,小米粥散发出阵阵暖暖的甜香。枯草梳洗完毕来到餐桌,小夜冥非常自觉地把板凳帮枯草拉开,二人对坐。 “我看网上都说事后要吃清淡一点比较好,喜欢喝粥吗枯草草?不喜欢我现在重新点你喜欢的。” 枯草喝粥的勺子一抖,“可以了可以了,你费心了,有啥不能吃的啊?哦我知道了,沪少就是可以忌口~” “靠你这个枯草草,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小夜冥笑着说。 “不识沪少心啊~沪少可不可以带我去上海啊沪少?我今天下午睡觉可是错过回湖北的高铁了呢,都怪你啊沪少。”枯草也笑着回应小夜冥。 小夜冥脸一红,瞟了一眼面前笑得狡黠的枯草又低头喝粥,“可以,身份证号发我,我帮你买高铁票。” “哪用沪少花钱?沪少不会是在付昨晚的嫖资吧?冠军队长卖艺不卖身的啊。”枯草伸出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小夜冥的碗边,叮叮,小夜冥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咚咚—— 枯草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轻点,三下五除二选好了高铁票,手机伸到小夜冥面前“诺,今晚这班,快点把身份证发我,小喵呜,要是动作慢了没有连座我不负责哦。” 小夜冥红着脸手抖着接过手机飞快地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指尖在屏幕敲出声响,还输错了一两次数字,无一不彰显主人此刻的急躁。明明将近四年过去了,在枯草面前他还是一不小心就又变成当年那个青涩的男孩。 “陈子俊?子俊?家里人包叫子俊的吧。陈子俊说话!”枯草依旧笑得灿烂,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话!……嗯,家里人都叫子俊。”
吃完饭枯草几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本来他也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来杭州。小夜冥也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地上散落的睡袍和凌乱的床单,暗示昨晚这个房间的旖旎春色。小夜冥红着脸把睡袍捡起来叠好收进行李箱,匆匆收好行李开门。 枯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二人一起打车前往高铁站,枯草戴上耳机倚着车窗假寐,依旧是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小夜冥在偷瞄自己。 咳咳,枯草清了清嗓子,“听歌吗小夜冥?”,将耳机摘下一只递给小夜冥。小夜冥从枯草手里结过耳机,指尖故意擦过枯草的手心最后轻轻点了一下枯草手心的小痣,枯草的手还是这么软。枯草对小猫的坏心思不置可否,轻笑一声,又闭上眼假寐。
“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挤逼都不放开,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令愉快旅程变悲哀”
枯草在听少女的祈祷,我也好想祈祷与他再爱几公里,小夜冥心想。
隧道里中枯草摸索着握住小夜冥的手,十指紧扣。 “其实我还挺想让你当我队友的。”枯草出声打破了沉默。 “是吗?其实我最开始冲榜打佣兵是想来GG打救人位的,只不过当时才16岁你们没收我,我后来才去GR当宝宝锁的。”小夜冥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鼻尖的酸涩才把这句话隐瞒因果和过程顺利地说出,但尾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这样啊……那我们还真是有缘无分呢。” 相顾无言。
高铁驶至上海站,小夜冥枯草拖着行李箱走出高铁站。夜幕下的上海灯火通明,要是枯草还是当年十八岁刚刚出来闯荡的农村小男孩的话,此刻一定会为眼前繁华的上海所震撼。 枯草突然有点恍惚,好像记忆里他曾经真的这么震惊于上海的灯红酒绿。枯草甩了甩头,强行把这种违和感再次赶出脑海。 只是他没有想起的是,当年十八岁的他真的如此惊叹过上海的繁华,只不过那时他身边站着的时执笔,带他领略上海风光的是执笔。 小夜冥没有直接带枯草回家,而是带着他中途下了地铁来到了外滩。于大多数精心装扮的游客中穿行,枯草和小夜冥这样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来客格格不入。一月初黄浦江夜风料峭寒冷,远不如十二月他们在黄埔区一起回俱乐部的夜晚温暖,或许也是现实凄凉悲怆处境投射于感官温度。外滩人流如织,小夜冥伸出右手自然地握住了枯草的左手,牵着他逆着人流一步一步慢慢往外滩中央靠近。霓虹灯闪烁,倒映在枯草眼眸,枯草凭栏远眺这于黄石截然不同的繁华夜色。 回眸,两双相似的蓝色瞳孔撞个满怀,小夜冥此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小山雀飞出山区,为繁华都市夜景震撼。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枯草对小夜冥也绽放出笑意,眉眼弯弯,那一刻万家灯火皆黯淡无光,唯有枯草的双眸熠熠生辉,他的如此闪耀璀璨的夜明珠,他的草哥,他的心上人。 枯草眼里此刻霓虹流转,东方明珠红光映在小夜冥身上,替他发梢添上一抹明红,他好想吻他。于是他那样做了,踮起脚尖主动倾身凑近小夜冥的唇。唇与唇轻柔相贴的刹那,小夜冥闭上了双眼,沉醉在这场温柔浪漫的吻里。枯草偷偷睁眼打量小夜冥紧张又沉迷的神色,又闭上双眼与小夜冥一同坠落情网。 倘若东方明珠有记忆,她一定记得三四年前枯草也曾于此处拥吻,只不过吻的是真正天生黑红发的执笔,此刻物是人非,对象竟变换成了那人的亲弟弟。 一吻天荒,绵长的吻落幕,双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对方的怀抱。小夜冥伸手翻包,摸索一番取出一个拍立得。他牵住枯草的手将枯草拉到自己肩膀,反手举起拍立得按下快门。两张拍立得相纸吐出,相纸上渐渐浮现东方明珠下小夜冥枯草交握的双手和明媚的笑颜。小夜冥钱夹里夹的被折叠唯留广州塔下枯草的照片终于可以光荣退役,被新的、独属于他和枯草的崭新甜蜜记忆替换覆盖。
小夜冥带着枯草回了家,刚推开门进屋,枯草便偷偷对小夜冥低语说“我靠,不愧是沪爷,装修都这么豪华。”小夜冥笑着掐了一下枯草的手心不予回复,蹲下从鞋柜里替枯草拿出一双新拖鞋换上。枯草全身上下在小夜冥大手握住自己脚踝的刹那凝固,僵硬着看小夜冥自如流畅地给自己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 “你干嘛啊,也不怕你爸妈看见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小喵呜!” “他们在房间,看不到,别怕。”
小夜冥刚起身,房间门就被打开,一位保养精致的妇女和一位高大威严的中年男子从房间一起出来。 “哟子俊从杭州回来啦,这就是你微信和我说的朋友吗?快进来快进来。”那位妇女脑袋上长着和小夜冥相似的猫耳,一看就知道是陈子俊的妈妈缓缓开口。 “嗯,爸妈这就是我之前和你们说的朋友,他叫枯草。”陈子俊从容地向父母介绍枯草,只是看向枯草念出他的名字的时候,眼底的温情出卖了秘密,陈子俊父母自然一眼能识破儿子的小心思,也是笑了笑,且看年轻人自己发展吧。 枯草有点拘谨地和叔叔阿姨打过招呼,而后小夜冥和他说元旦期间有亲戚来家里借住,客房还没收拾好,只能委屈委屈草哥和自己睡一张床了。
小夜冥给枯草找了一套自己高中时期的睡衣,他平躺在床上,另一侧枯草身上浅浅的皂香萦绕着他。家里的洗衣粉总不可能掺了催情剂吧?小夜冥翻身侧躺直勾勾地盯着枯草,内心的天平反复倾斜,究竟要不要蹭过去抱住枯草呢? 枯草的感觉依旧敏锐,身侧的目光如炬,感觉要把他脸颊烧穿了,“想抱就抱别磨叽”。 听说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两倍?大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娇小的主人,将其紧紧揽在怀里紧紧相贴,唯恐主人反悔。 温香软玉在怀,小夜冥的手情不自禁伸进枯草的睡衣在其细雪般的肌肤上爱抚摩挲,枯草也纵容他在自己身上放肆胡闹,只想闭眼进入梦乡。不多时枯草便感受到身后有一个硬物紧紧地顶住自己的臀,顿时感觉危险想要挣脱小夜冥的怀抱,却被小夜冥钳住双手往怀里越按越紧。 “帮帮我,草哥,求你了~” 又在撒娇,坏猫太知道怎样能轻易地俘获主人的怜惜,软化主人的内心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枯草无奈叹气,回头对小夜冥说“松手,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弄完一次赶紧睡觉,不许再烦我!” “用腿好不好,草哥?求你了枯草草,草神,小石头,冠军队长?” 枯草再度叹气,离开我谁还把你当小孩啊小喵呜,点点头同意了小夜冥得寸进尺的请求。 枯草跪趴在床上,双腿在小夜冥的要求之下发力紧紧并拢,小夜冥的性器在双腿之间的肉缝中反复摩擦入侵,磨过他细嫩的大腿内侧和昨晚浪荡情事后红肿的穴口。摩擦真的能起火,枯草此刻突然对自己的父亲兼物理老师的教学大彻大悟,他的腿根和穴口在小夜冥反复的侵略下摩擦出一阵又一阵隐隐作痛的炙热情潮,身前的性器已经射过两三轮。小夜冥的侵略来势汹汹,他体力不支几乎夹不拢腿要趴倒在床,小夜冥大手又替他把腿并拢继续逼他承受这场类似性爱。 小夜冥伏在他的身上,掌舵这夜晚枯草与他沉浮的欲海,枯草的腿根太过敏感脆弱,见已经隐隐有了破皮之势,他主动停下将性器从枯草腿间抽出。凶猛的攻势骤然停歇,枯草迷茫地回头,双眼含泪迷离,“射了吗?没射就继续啊。” “不行,再插下去你腿根要破皮了,会痛的枯草。”小夜冥坚定地回绝,想自己动手解决释放余兴。 不曾想枯草却主动爬到他的身侧坐下,双手轻轻地拢在他的龟头和柱身,开始轻柔地抚摸玩弄他的性器。 他魂牵梦萦的情人的那双白嫩柔软的手,他爱慕景仰的电竞选手冠军队长枯草灵巧的手,此刻正握住他的性器替他解决性欲。枯草手心外侧的小痣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他的性器,一次次给他种下情蛊,他无法自拔。 在小夜冥释放于枯草手心之后,小夜冥抱着枯草去浴室简单冲洗一番而后温柔地替他擦干水珠换上新睡裤。枯草坐在小夜冥的电竞椅上,看着小夜冥忙前忙后地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换好,他何德何能让沪少给自己当海螺姑娘。 处理好一切后小夜冥再度搂枯草入怀,脑子里却全是对这段关系的迷茫。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能亲能抱能做爱,但是枯草没有说过喜欢自己,难道只是炮友吗?可是枯草对他也是有特别之处的吧,不然他怎么会这样对自己撒娇纵容又维护自己,枯草对他的好简直说不完。小夜冥就这样伴着凌乱的思绪直至凌晨才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中午小夜冥枯草睡了个大懒觉醒来,小夜冥父母早已离去上班了,阿姨留好了饭菜待二人醒来之后吃。二人简单吃过早餐之后小夜冥收拾好随身的小包把枯草拉出门,“走,沪爷带你出去玩了枯草草。” 拥挤的地铁上二人十指紧扣,仿佛一对爱侣,绝对不要被人流冲散。 昨天在枯草耳机里听到的《少女的祈祷》再度回响于小夜冥脑海,要是地铁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就好了,能与枯草再多爱几公里就好了。 地铁到站,小夜冥牵着枯草下车走出地铁站。迪士尼的大门映入枯草小夜冥眼帘。 “沪少在养孩子吗,还带我逛迪士尼?” “是啊,黄石的小石头小时候可没有去过迪士尼吧,沪少带你圆梦来了。” 靠啊小夜冥究竟怎么能这么坦坦荡荡地说出这种话啊,好暧昧,枯草耳朵尖都红了,头上的草害羞地卷曲着。 下午小夜冥带着枯草去玩了创极速光轮和抱抱龙,本以为失重感和高速交迫之下他能看见一点柔软脆弱的枯草,没想到枯草根本不怕反倒对这种刺激项目兴致勃勃。好吧,他的枯草草本来也不是什么娇弱的菟丝子,他是悬崖峭壁之上攫取每一丝养分肆意生长的野草,他唯一的冠军队长。倒是他在失重感的攻击之下脸色隐隐发白,猫耳已经瑟缩成飞机耳的模样。旁边的枯草见小夜冥此惨状迎着风怪叫:“好~菜~啊~小~喵~呜~菜就多练!” 结束后枯草主动把小夜冥扶下座位,“没事吧小夜冥,真菜啊你,好菜好菜好菜!”其实小夜冥已经从失重的症状中好转不少,但是还是装出一副萎靡的样子挂在枯草的身上当一个大型猫形挂件。 待小夜冥休息一会后两人一起去看了花车巡游,可爱的玩偶和美丽的公主在人群中央起舞,枯草小时候在村里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一瞬间他踮起脚尖侧过头亲了亲小夜冥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小夜冥红着脸睁大眼睛回望枯草,此刻刚刚偷亲他的人早已专心致志地欣赏花车巡游,从容得好像做出此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夜幕降临,烟花秀开幕。沪少出手阔绰,自然是给枯草和自己买的VIP票,二人进入VIP观赏点,城堡与湖中烟花倒影一览无余。七彩璀璨的烟花绽放于城堡之上,枯草湛蓝的瞳孔明灭着烟花的光芒。当最大的一束烟花盛开,枯草倾身吻住身侧的小夜冥,又是一个漫长缱绻的吻。唇齿纠缠之间,小夜冥唇角尝到一丝苦涩,不是他的眼泪,是枯草的,枯草哭了。感谢你弥补小石头的童年。 枯草放开小夜冥,红着双眼鼓足勇气倾诉,“陈子俊,我喜欢你。”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刹那间小夜冥心里的烟花凌空绽放,只见他犹豫一瞬,随即扣住枯草的头回吻,好似要把枯草揉进自己怀里,永远不分开。 很难说他犹豫的刹那是不是想到了这片土地六英尺之下埋葬着的哥哥的灵魂,对不起,是他的私心与爱欲太浓重。
回程路上小夜冥明显对枯草的男朋友这个新身份接受良好,在出租车上一路上抱着枯草亲亲摸摸舔舔,反复在枯草耳边叫唤“男朋友、枯草、草哥、草神、冠军队长、老婆”,枯草不厌其烦,猫也会标记领地吗? 出租车抵达目的地,是一个繁华的商城,小夜冥牵着枯草沿导航找到一家商店,洛丽塔实体店。枯草用了0.01s猜出来这只坏猫又想在他身上施些什么诡计,好吧,自己选的男朋友,溺爱溺爱。 小夜冥牵着他走进店内,小夜冥倒是坦坦荡荡,枯草却红着脸低头,两个男人手牵手去逛女装店算什么啊?二人穿行在华丽甜美的衣裙之间,小夜冥反复踱步精挑细选,选中了一件精致华丽的酒红色收腰吊带lo裙,甚至可以说是,和当年那条红裙子最相似的一件,他自私地想要覆盖掉哥哥与枯草曾经的甜蜜。正当要付款时小夜冥又看到商店一角鞋柜里还有许多lo鞋出售,枯草身量娇小,大码女鞋倒也能穿,小夜冥又选中了一双酒红色的丝绒蝴蝶结高跟鞋,利落地一起结账。
到家后,小夜冥急不可耐地就要脱掉枯草的棉袄替他换上裙子。枯草虽然心里无语但还是选择尊重小男朋友xp,他早就觉得他当初偷偷跟着起哄喊他散别词姐姐的时候是别有用心!枯草像个芭比娃娃一样任由小夜冥褪去他身上的服饰换上这条酒红色洋裙,掐腰的设计更加凸显他腰身细致,吊带的设计凸显出枯草的肩颈和锁骨。小夜冥情难自已,在枯草的锁骨上啄吻,留下一圈牙印。 待裙子穿好后,见手头还剩余两个蝴蝶结发夹,小夜冥顺势一左一右地夹在枯草发梢,好萌,萌死了,元气少女爱抖露草草酱。 小夜冥单膝跪地,轻柔脱去枯草的鞋袜替枯草换上高跟鞋,枯草此时远比上次小夜冥给他换鞋时从容,枯草抬脚屈膝,高跟鞋踩在小夜冥弓起的膝盖。枯草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本就皮肤白,一身红裙红鞋加持下更显肤白似雪,小夜冥握住枯草莹润的小腿,俯身低头在枯草纤细的脚踝落下一吻。枯草脚尖发力,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浅浅刺入小夜冥皮肉,小夜冥不动如山,虔诚地享受枯草赐予他的痛苦和欢愉。枯草公主殿下和忠诚的小夜冥骑士。 “散别词姐姐,你把我都踩硬了。” “嘘”,温热的指尖叩在小夜冥冰凉的唇瓣,“你该叫我什么,小喵呜?” “……主人。” “真乖”,枯草手指随意地把玩着小夜冥的猫耳尖尖,受害者的呼吸随这只把自己耳朵当玩物恣意玩弄的手一点一点变得滚烫,“自己把裤子脱掉吧。” 枯草将置于小夜冥膝盖上的脚收回,靠着墙并拢站好,抱胸好整以暇地欣赏自己的小猫深陷于情欲的模样。 小夜冥起身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裤子,大手一抛甩得老远,又主动乖巧地恢复刚刚单膝下跪的姿势。 “过来”,枯草转身扶起小夜冥牵着他往床边走去。这双鞋虽鞋跟不算很高,但对于枯草这样没穿过高跟鞋的男孩子来说的确步履蹒跚,小夜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枯草走到床边坐下。 “跪好。” 小夜冥从善如流地跪在枯草脚边,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枯草很满意年下小男友的表现。枯草翘起二郎腿,脚尖摇晃,尖头鞋尖偶尔随着枯草摇晃腿的频率轻轻踹到小夜冥高昂的柱身。 “怎么又大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坏猫。”小夜冥顿时就向枯草展示了刚刚并不是他胀大的极限,性器越发高昂,沉溺于情欲的双眸克制着仰望着主人,竭力展示自己的听话与忍耐。 “我让你硬了吗?”尖锐的鞋跟轻轻碾过小夜冥的龟头,一圈一圈地在上面摩挲,尔后恶趣味的主人更换目标精准地踩住坏猫的马眼,逐渐加大力度。小夜冥又痛又爽,汗水沿着脖颈滑落入衬衫,脖颈胳膊上青筋暴起,紧紧攥住拳头掐住自己才能克制住自己现在不欺身狠狠操一顿枯草的欲望。 见小夜冥隐忍至此,枯草也不忍心继续折磨小男朋友,把脚从他的性器上挪开,抓住他的衬衫领迫使小夜冥站起来,“来吧,操我,小夜冥,这是主人的命令。” 小夜冥翻身上床将刚刚发号施令的散别词姐姐压在身下,大手沿着枯草的脚背一路向上蜿蜒蛇行,替他穿好松动的高跟鞋,指纹浸润每一寸肌肤纹理,沿途来到枯草的腿根。小夜冥手指探入枯草的内裤,摸索着他突出的胯骨,将浸湿的棉质内裤从枯草身上剥离。 “还笑我?你自己看看你内裤湿成什么样了?流这么多水,真的成姐姐了吗?散别词姐姐?枯草姐姐?” “啪——”一耳光落在小夜冥脸颊,其实不疼,掌心落在脸颊只留下轻柔温热的酥麻。 “主人,另一边也要~”小夜冥故意坏笑着把另一边脸往枯草手上送。 “我求你要点脸吧小夜冥!”枯草脸颊羞得涨红,伸手捂住自己脸不想让小夜冥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却被小夜冥强行将手掌从脸颊上移开逐渐往下探去——直到摸到洋裙之下他湿润紧致的穴口。 小夜冥抓着他的手指强迫他摸索自己的穴道内部,穴肉紧致湿润,指尖甫一进入便死死地被绞住,我自己这么紧的吗,枯草不自觉想,难怪小夜冥这毛头小子食髓知味。 为了快速扩张完毕,小夜冥也没有继续为难枯草强迫他用手指给自己扩张。修长的手指在枯草穴内抽插辗转,爱液顺着手指流了一床。很快枯草的穴口终于张开到能容纳小夜冥的性器的程度,小夜冥换上自己性器轻轻地在穴口戳探着,似乎还在犹豫此刻是否扩张良好,倘若纳入会不会伤着枯草。 不曾想枯草感受到坚硬的龟头在穴口打转却偏偏就是不进入,以为小夜冥又拿出那招来玩弄自己了,竟是扭动着腰肢主动对准位置将那龟头吃了进去,还发力绞紧穴肉,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 再度进入枯草的穴内,上一次是以不清不楚的酒后乱性作为解释,这一次却能堂堂正正地以枯草的男朋友的身份享受这份欢愉。枯草的小穴依旧湿润敏感,他一寸寸缓缓将自己的性器向内推,惹得枯草娇喘连连,十指死死抓住床单,用力到指尖都发白。 待性器完全埋在枯草穴内,小夜冥开始技巧性地在枯草穴内反复抽插,时快时慢的频率变幻莫测,很难说下一次抽插赋予枯草的是灭顶的快感还是缱绻的折磨。龟头反复擦过枯草的敏感点,每接触到那处敏感的小凸起一次,枯草的穴肉就会不自觉绞紧,分泌出更多淫水以供润滑。 突然身上的坏猫对主人进行了疾风骤雨般的侵犯,龟头短时间内成百上千次地戳刺着枯草的g点和结肠口,枯草被翻江倒海的情潮裹挟,放声浪叫。 “姐姐好可爱,就这样被我操到翻白眼了吗姐姐?姐姐好弱啊,菜~就~多~练~啊~姐姐,姐姐好骚,好喜欢姐姐。”小夜冥趁枯草意识模糊又开始赶紧喊姐姐,枯草只觉得小夜冥的声音犹如在水中,明明能听到但他此刻的大脑已经要被坏掉了,根本处理不了这样的信息了呢。 “不要了,慢点轻点!啊!要……坏掉了小夜冥!慢点……陈子俊,慢一点,求你……啊!”枯草求饶的呻吟小夜冥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加快抽插的速度,把求饶和撒娇撞得粉碎,终于,在一声尖叫过后,枯草的性器吐出一大股白浊,就这样把枯草光靠后穴操到今晚第一次高潮。红唇大张,粉舌暴露在空中,竟然把姐姐操成只会吐舌头喘气的小母狗了呢。 小夜冥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枯草吐出的粉舌把玩,搅弄着枯草的口腔,枯草也不反抗,乖乖地把嘴巴和舌头大张着送给弟弟肆意侵略玩弄,唾液沿着唇角一路延伸至枯草白皙的脖颈 。好乖的姐姐,比那天晚上还乖。小夜冥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枯草的舌头,将手指上沾到的口水尽数在枯草繁复精致的洋裙上擦拭。 “姐姐给我看看胸好不好?小喵呜想玩姐姐的奶子了。”小夜冥还在恶意撒娇。 枯草此刻被操坏成浆糊一般的大脑怎么会反应过来自己又中了坏猫的圈套,只知道一味地顺从小夜冥的心意点头说好,姐姐给你玩奶子。 吊带被小夜冥抹下,洋裙的上半身被脱下挂在腰间,随后电竞选手灵巧的手指便开始亵玩这一双红艳敏感的乳头。那日枯草的乳头被小夜冥咬的破皮,今天才刚刚长好一点,没想到又再度遭受非人般的反复揉搓拉扯的虐待。小夜冥像小孩玩心爱的玩具一样,对着这一双乳头一会揉一会捻,又不时将两个乳头拉扯伸长。好难受,好痒,好痛……好爽,胸口的刺激和穴内的冲击交织,将枯草的感官揉皱成一团乱麻,不自觉主动将胸口和穴口都凑近小夜冥供其更加肆意地取乐。 “姐姐……”,小夜冥叼住枯草的乳尖模模糊糊地唤着他,随后又对他的乳头一阵疯狂地吮吸,枯草感觉自己的乳头就要被这个小夜冥活生生吸出奶水来了。 “姐姐喂我吃奶好不好?长姐如母呀,散别词姐姐。” “别叫了……给你吃,另一边也要。” 小夜冥得令,松开了这个被吮吸折磨许久已经肿大一圈烂成艳红色的淫靡乳头,转向另一个被冷落许久的浅粉乳头开始亲吻吮吸,与此同时快被玩烂的那个乳头一样遭受着手指的揉搓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小夜冥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嘴,两边乳头已经被玩烂成对称的艳红,又红又肿,比最开始胀大了一整圈。 “好可怜,姐姐粉嫩的乳头被玩烂了呢,奶子也被弟弟玩大了这么多。勾引弟弟上床的坏姐姐就应该被惩罚,不是吗?”小夜冥沉迷姐弟play的人设,荤话说个没完了,伸手从床头柜够到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摄像机对着此刻被玩坏的枯草和被玩烂的乳头拍了几张特写。枯草也不阻拦,只是警告他不许外传,小夜冥轻笑一声说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姐姐这般色情的样子。 小夜冥摘下枯草头上戴着的两个蝴蝶结发夹,拉长了枯草的乳尖将锯齿状的鸭嘴夹夹在上面。好痛,被玩破皮的乳头哪里扛得住这样的虐待,枯草扭动着身子试图摘下发夹,却被小夜冥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扣住两个手腕不得动弹。 “好痛,快拿走……小喵呜。”枯草的求饶依旧被体内凶猛的性器撞得凌乱而破碎。“可是这样很好看,姐姐。戴着吧,忍忍就好了,胸口还痛一定是我下面操得不够努力,让姐姐分神感到奶头痛了。”话音刚落就对枯草开展下一轮凶猛的攻势,枯草哭喊着溢出尖锐的娇吟,吐着舌头翻着白眼,一副已经被操傻了的痴女模样。 小夜冥很难说这是枯草射的第几次,白浊累积在堆叠于腰间的红裙。小夜冥一只手禁锢住枯草两只手腕,拿出一只手堵住枯草的马眼,枯草的欲望正在小夜冥激烈的攻势下攀登至顶峰,没想到竟被小夜冥锁住欲望宣泄的大门。枯草下身硬得快炸了,体内的性器又毫无怜惜地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的g点和结肠口,好难受……枯草无意识扭动着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到枕巾上。 “姐姐等我一起射好不好?你今晚射太多次了对身体不好。”小夜冥强行解释自己坏心眼的折磨,“或者求我,叫老公就让你射。” 枯草此刻不得不服从于射精的欲望,哑着嗓子小小声地叫了一声“老公”,小夜冥总挑刺,不是嫌声音小就是嫌声音不够甜不够骚,逼着枯草流着眼泪扭动着腰叫了一遍又一遍老公才肯松手让枯草释放。 当枯草射完之后,小夜冥低头吻住枯草双唇,将浓稠温热的精液尽数射在枯草穴内。绵长的一吻结束,小夜冥的性器退出枯草的穴,米白的精液从嫣红的穴口溢出,此刻床和枯草和红裙红白交相辉映,好一个踏雪寻梅。 枯草还没从激烈的性爱中回神,盯着天花板大喘气。待小夜冥觉得枯草缓过来一点之后正准备公主抱他去浴室清理,没想到枯草却摇头拒绝了他,“插回来,我想含着你和你的精液睡。” 这也太超过了,年轻人的不应期本来就短,此刻将坚硬滚烫的性器重新塞进穴内。大概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夜冥甫一插入又没忍住在紧致湿滑的穴内抽插起来,哄骗胁迫着枯草被他干了一轮又一轮才肯让枯草脱下裙子含着一肚子精液和他的性器睡觉。